Monthly Archives: 六月 2007

取消利息稅,好!

稅制,從來都是越簡單越好,甚至可以話,冇,更加好。過度繁瑣的稅制,為人民帶來相當的不便。而且抽稅本身更會改變人民本身的選擇,例如徵收利息稅,只會打亂人民的儲蓄計劃,而無助生產。
昨天,全國人大常委會授權予國務院,可以調低或取消儲蓄利息稅。
大陸從一九九九年開始徵收的利息稅,總稱為「儲蓄存款利息所得個人所得稅」,是主要對人民在中國境內存儲人民幣、外幣的利息所得徵收的稅項。當時徵收的原因,是為了調控經濟、刺激消費,透過稅收去扭曲人民的取向,引導人民減少儲蓄,希望可以因此而鼓勵人民消費。
當初開始徵稅,是因為要刺激消費。到了今天,大陸的經濟已經毋須透過行政手段,去刺激消費。既然訂立利息稅的目標已經達成,將之取消,是政府必須遵守的承諾。
情況就如香港的居屋政策,實施的原因是樓價太高,政府希望透過龐大的財富轉移,興建居屋,去幫助市民置業。到樓價大幅回落之後,居屋政策已經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將之逐步取消,並極力抵抗一些要求重建居屋的壓力,自然是一個負責任的政府必然做的事。

大陸政府今天決定調低或取消利息稅之餘,更應做的,是取消如關稅般的稅項。取消關稅,生產商在輸入原材料時所繳付的關稅,到出口貨品時得到的出口補貼,亦會一併被取消。將出口補貼取消,令到美國的政客再不能以中國有出口補貼,來迫使美國實施一些如懲罰性關稅般的入口限制。
雖然《蘋果批》認為,中國的經濟政策,不應輕易因為外國的壓力而影響,但取消關稅和出口補貼,帶來自由貿易之餘,亦減少中美之間的磨擦,不就能達到國家領導人經常掛在口邊的「和諧社會」嗎?
言歸正傳,《蘋果批》向來反對透過徵收利息稅等行政手段去改變人民的行為,因為徵收多餘的稅項本身已是相當擾民。即使稅項不幸落實,到目標已經達成的時候,便應該將該稅項取消,並且永遠長埋於黃土之下,不再翻生,才是真正「以民為本」的做法。
大陸利息稅實行至今已經八年,當時決策的官員,和今天的已經大有不同。難得的是,現任的官員願意履行承諾,為已離任的官員所訂下的政策負責,將之取消。
希望這種精神可以延續下去,並逐步將擾民的稅項取消,簡化稅制。畢竟,要「以民為本」,讓人民當家作主,必須做的,自然是減少稅收,將財富的使用權還給人民。

高明輝

七年光陰   一世希望

中七高級程度會考今天放榜,放榜前的一天,考評局公佈今年高考成績的統計數字,當中,英文科成績再創新低。當年推行廣東話教學,最終拖累學生的英語水平,浪費七年寶貴光陰。

根據考評局的數字,今年高考的英文科,及格率持續下跌,更創下十二年的新低,兩成六的考生英文肥佬,亦即是這一批學生,已經失去報讀學士學位的資格。因為在聯招制度之下,規定考生要中英文及格才可報讀學士學位,就算有考生身懷四條A,英文不幸肥佬,正常情況下也難以考入大學。

可能會有人說,入讀大學,中英文及格是基本的要求,因英文肥佬而不能入大學,也只能怨自己未能達標。問題是,政府十年前強行實施廣東話教學,強制大多數中學改用廣東話,令整體學生的英語水平下降。再說,在政府壟斷考試制度之下,學生根本不能選擇一個適合自己的考試方法。

香港的大學入學試,最初由兩所大學自行舉辦。到八十年代,政府漸漸將考試權收緊,將大學入學試收歸考試局,但由於當時兩所大學的學制不同,所以仍然保留兩個考試,學生尚算有選擇:讀中文一年制預科的,便報考高等程度會考,以入讀四年制的中文大學;而英文兩年制預科的學生,便考高級程度會考,報讀三年制的香港大學。當時,學生仍然可以選擇一個更能反映自己能力的考試,以考入大學。

但到了九十年代初,政府強迫中大轉三年制,隨之而來是將兩場考試合併,成為今天的高考,並設聯招去統一大學收生。學生不論是來自中文還是英文中學,也只能報考高考。在單一大學入學考試之下,不適合高考制度的,也無從選擇,學生不能選擇最能反映自己能力的考試去報大學。回歸後更開始廣東話教學,沒有錢送子女到國際學校或外國留學的家庭,連教學語言也遭到官僚粗暴干預。

試想,一個低收入的家庭,明知英語的重要性,但在廣東話教學面前,迫於無奈把子女送入中文中學。七年過後,縱使子女其他科目的成績不俗,但英文科卻受廣東話教學拖累,不幸肥佬,最終不能透過高等教育來向上爬升。政府壟斷考試、教學語言,雙管齊下,製造的便是跨代貧窮。

經常有人說,要解決跨代貧窮,最有效的方法是通過教育。問題是,香港的教育制度,多層壟斷,有能力將子女送到外國讀書的,便延續其社會精英的地位,後人不用受香港考試制度的煎熬;相反,只能留在香港讀書的家庭,卻繼續受考試制度之苦,難以改善跨代貧窮。

要讓下一代在一個合理的制度之下健康成長,不是胡亂出拔尖、三改四、基準試等花招,而是推行學券制,將選擇權還給家長,政府除了分派學券之外,不再干預。如何教、用甚麼語言,均由家長自行決定。更重要的是,打破大學統一招生制度,開放考試,讓學生能選擇一個最能反映自己能力的考試。學生在中學所花的七年光陰,換來的是改變一世的希望。

高明輝

水貨設限制 法治岌可危

立法會昨天通過《版權條例草案》,當中最令人關注的,是繼續保留平行進口──亦即水貨──的限制。
香港雖被稱作自由港,但對水貨一向諸多限制,例如行貨發行不足十八個月,入口水貨作私人使用以外的用途,即屬刑事罪行。如今繼續保留對進口水貨的限制,只將水貨發售期限,減少至行貨發行後十五個月,根本不是真正尊重市民的表現。
舉例來說,諾基亞將手機賣給你,手機自然是你的,你要用它還是將它賣到其他地方,是你的自由,手機本身已經和諾基亞沒有關係,你要將它怎樣,諾基亞根本無權過問。
好了,若諾基亞等發行商,真的不想買家將手機轉售到其他地區,只須在交易時訂立條款,說明所售貨品不得轉售到他國,諸如此類。強行要求政府限制水貨入口,是一種不尊重買家權利的表現。
而且買貨物回港,用來轉售還是自用,根本也難以界定。主觀性強的條例,執行起來,相當擾民。試想,若有一位女銀行家,自小勤力讀書,考進名牌大學。畢業後到投資銀行工作,努力多年,得到回報,公司給她三十個月花紅加一個月大假。為了獎勵自己,女銀行家到意大利米蘭掃貨,一口氣買五十多個名牌手袋回港。

《蘋果批》認為,女性勤奮工作過後,熱情購物作為對辛勞的補償,是相當容易理解的。不過,該女銀行家回港時,一旦被海關截查,發現行李中有五十多個名牌手袋,海關究竟會不會控告她「非法平行進口」?若然不會作出檢控,即是說,市民到外國購買貨品回港根本不算犯法。那麼,自行到外國購買,又和託人到外國買回來有何分別?
但若海關的答案是相反的,認為女銀行家購買大量名牌手袋回港是違法的,不就是叫市民每一次出國旅行回港時,將所購買的手信,逐一報關,否則可能會惹上官非。市民連買點手信都如斯不便,足見條例相當擾民。再說,就當女銀行家真的是將名牌手袋自用,到他日生厭之時,將之售予米蘭站等商店,當作二手貨般出售,又算不算是違法呢?
以上問題,《蘋果批》亦無法回答,因為就連政府,亦沒有標準答案。原因是,條例主觀性強,市民買來轉售還是自用,根本無從得知。如此主觀性強的條例,經過淫審署、廣管局製造白色恐怖之後,市民已經不相信,政府能夠按常理去執行主觀性強的法例。
香港「購物天堂」的美譽,早已名存實亡;「自由港」的外號,亦岌岌可危。唯一希望是,「法治之區」,不會因為這些主觀性強的法例,而和以上兩個香港曾經有過的美譽,一起「銷聲匿跡」吧。

高明輝

政府不要聽陸恭蕙的話

香港空氣質素問題,一直都能引起市民的關注,畢竟空氣太差的話,影響個人健康,連帶香港的政府醫療開支亦會增加。
為了改善空氣質素,召回藍天,環保自然是必須的。蔚藍的天空,大家都想見到;不過,要搞環保,尋回藍天,自然要正視真正導致空氣質素變差的源頭,提升環保的效率。提出帶有誤導性的數字,亂指空氣變差的源頭,捉錯用神之餘,令污染真兇繼續污染香港,損失的只會是香港市民的健康。
最近,以陸恭蕙作為行政總裁的思匯政策研究所發表研究結果,指香港的空氣污染,過半數日子的最嚴重源頭是本地製造,並建議政府,要從本土的污染源頭著手,才可以改善空氣質素。
該研究以日子來算,而不是以污染物總排量或其他來計算,本身已經奇怪不堪;更表示一年之中,過半數日子的最嚴重污染源頭是本地製造,並指本地污染影響較大的季節是夏季,所以,思匯認為政府要集中解決本地製造的污染。
若按此邏輯,思匯是希望政府集中解決夏天時的污染問題;而由於思匯認為本地製造的污染才是空氣變差的元兇,所以受其他區域影響嚴重的冬季,自然不是要關注的問題。
問題是,只要到天文台的網站,看看去年的空氣污染指數,明顯地,冬季的污染嚴重得多。冬季空氣污染指數偏高的日子,比起夏季多得很,只處理本地污染較多的夏天,絕對是沒有效益的做法。
《蘋果批》亦明白到天文台的空氣污染指數經常被批評為不可靠,甚至無代表性。那麼,正在閱讀《蘋果批》的閣下,不妨用最主觀、最天然的方法:肉眼,做做實驗,去比較一下,究竟是冬天(見圖)還是夏天(窗外)的空氣污染較為嚴重?
不一定準確,但明顯的是,冬天的污染,較夏天的嚴重得多。原因不用多說,自然是氣候問題,冬天時北風南下,把華南一帶的污染物帶到香港,順道送走香港的藍天白雲。
《蘋果批》不明白,思匯為何用這個怪方法去做這個研究,硬把香港說成是污染的源頭。可是,如果政府聽了思匯的話,令環保政策的方向走錯,找錯元兇,最終只會令港人費時失事,卻未能尋回藍天。若不幸有負責環保的官員相信思匯的研究,忽視華南地區所帶來的污染,只會令香港的空氣質素繼續受華南地區影響,市民健康受損之餘,更會直接增加香港的政府醫療開支。
要真正解決最煩擾港人的冬季污染問題,與其將金錢花在醫療上,不如要求政府和華南的地區政府合作。若華南地區減少排污,令香港空氣質素變好,市民健康起來,當中預計可節省到的政府醫療開支,用以利誘華南地區的政府去落實政策,減少排污,不達標的就不會付款,透過獎罰性的機制,去令真正的源頭減少污染,而不是用怪誕的研究手法去尋回香港人應有的藍天。


高明輝

機 構 社 工 切 勿 「 好 學 唔 學 」

投身社會服務工作,除了要在物質上幫助有需要人士之外,更重要的是,透過宣揚本身的信念,令社會上其他人士都主動幫助有需要人士。單憑社會福利機構,始終能力有限,如果機構本身能以其信念去打動社會各界人士,幫助有需要人士的力量,自然倍增。
所以,社會福利機構的存在,要有一套信念支持。例如宗教組織,在出錢助人的同時,亦順道宣揚其宗教信念,令本來需要幫助的人士自力更生,發奮上進起來,將來不再需要接受幫助之餘,更捐出部份收入,以回餽社會。外人見到機構真的幫助到人,受其信念所感動,亦伸手助人,比機構單打獨鬥,所產生的效用更大。
但政府提供的社會服務則不然,因為政府本身要維持中立性,理論上不可以宣揚個別的道德價值觀,令政府社工集中在物質的考慮。加上,跌進官僚體制之中,誘因扭曲之下,政府社工撫心自問,又會不會面對公眾,講解自身的信念,令社會各界更加關注有需要人士,從而更有效地幫他們?
本來機構社工有其獨特性,可以透過傳遞信念,去幫助他人。雖然成效無從量化,但《蘋果批》可以肯定,民間機構的社工,定必比官僚的更有心,也更有效。可是,如今機構社工卻羨慕起政府社工的人工來,希望接受更多資助,官僚化起來。
政府建議為公務員加薪後,不少同樣是接受政府資助的機構社工,認為只有政府社工加人工,機構社工則沒有,會影響士氣云云,便紛紛向政府要求增加資助,否則會發動社工上街示威。為了令社福界平息,有官員表示,會增加撥款,向社福界作出和公務員相同的薪酬加幅。

但民間社福機構社工們可有想過,接受如政府社工般的劃一加薪,變相等於跌進官僚體制。當民間社福機構,一心只想依賴政府作為單一的收入來源,機構社工只會著重爭取政府資源,而沒有誘因去向社會各界宣揚自己的信念,不能有效地幫助更多有需要人士。
當然,《蘋果批》明白到,社工也是普通人,不可能要求社工為公益而忘卻私利。《蘋果批》亦認為,能力較佳的社工,絕對值得享有更好更佳的待遇。現今政府社工僵化的薪酬制度,不僅難以鼓勵政府社工去宣揚信念,更未能吸引更多能幹的人士入行,最後的結果,自然是不能有效地幫助更多有需要的人士。
如今機構社工,不惜要脅上街,所爭取的,竟然是要變成和政府社工一般的官僚。批出撥款予社工加人工是否用得其所之類的議題,反而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機構社工亦趨向官僚化,究竟會否令更多有需要人士得到幫助?盲目地要求增加社工人工,不見得會令有需要人士得到更佳的幫助。
今天社工向政府施壓,雖然加人工有望,但與其爭取劃一加薪,倒不如要求改革撥款的制度,讓民間社福機構可以在宣揚自身信念的同時,也能獎勵能力較佳的社工,並吸引更多人入行,最終令更多真正有需要的人士受惠。

高明輝

潘 多 拉 盒 子 的 超 連 結

在希臘神話中,普羅米修斯幫助人類偷火,因此觸怒宙斯。宙斯為了報復,便命令眾神製造出潘多拉──第一個女人,並給她一個裝有一切災難的盒子,一同到地上去,作為偷火的懲罰。
到了人間,潘多拉出於好奇,將盒子打開,盒子內的所有災難因而降臨人間,盒子中唯一美好的東西:「希望」,在未飛出來的時候,盒子的蓋已經緊緊關上,「希望」繼續留在盒子之中。這個故事,叫做潘多拉的盒子(Pandora’s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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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實,政府檢控在成人貼圖區中貼上超連結的男子,控以發佈色情物品罪,劇情一如潘多拉的盒子。
政府各部門出於推卸責任的心態,警方檢控貼連男,將責任卸給律政司;律政司決定起訴,將責任卸給法庭,直至貼連男認罪為止。貼超連結變成「發佈色情」,白色恐怖因而降臨互聯網,日後網友貼上超連結前,恐怕要先自我審查。
上星期,立法會議員單仲偕,在會議中問及超連結一案。政府的回應,大抵是檢控與否,視乎情況而定。即是說,貼上超連結是否犯法,其實政府本身都不知道。但不爭的事實是,貼上超連結的男子已經被起訴,以後的網上活動,網民恐怕要在一片白色恐怖之中進行。
可能會有人認為,該男子貼的是色情連結,影響社會道德,被罰是罪有應得的。可是貼連男所發佈的超連結,只是一堆英文字和符號,看到這樣的一個超連結,是沒有可能會聯想到色情。政府如果要進行道德清洗,為甚麼不直接起訴發佈成人圖片到互聯網的人士?
何況事發的討論區,叫做成人貼圖區,到今天仍有大量成人圖片直接貼在討論版上。為甚麼直接貼上圖片的人士,以及提供平台予人貼圖的討論區沒被檢控,反而選擇性地檢控貼上超連結的中年男?
更重要的是,除了發佈色情物品之外,發佈其他東西,都被界定為犯法。現實世界中,藥品和香煙有關的產品,甚至初生嬰兒的奶粉,其資訊發佈都受到嚴格限制。若有網民在討論區看見有關吸煙的討論,出於好心,把戒煙產品的超連結貼上,鼓勵網友戒煙,按照政府起訴貼連男的邏輯,又會不會檢控該網友呢?
政府誤將超連結等同發佈,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白色恐怖出現在互聯網上,令網上活動變得非常危險,箝制網上言論自由。網友在網上無私的分享、貼上超連結,本想方便其他網友,卻隨時換來被檢控的下場。
白色恐怖的氣氛,瀰漫在互聯網之中,盒子餘下最後的希望,就是政府執法時帶點常識。但看起來,政府會如潘多拉一般,把希望繼續藏在盒子中。

高明輝

迫 金 局   虛 招 多   蠶 食 我

強迫金的意識形態爭議,是香港市民會否自發儲蓄。《蘋果批》一向相信香港人會自發儲蓄,不須政府代為決定,市民自然會選擇最適合自己的投資,根本不用政府代為打算,搞出如強迫金般的政策。反之,政府推出強迫金,自然是認為所有香港人都不會儲蓄。不過,不論支持強迫金與否,都會認同,強迫金管理費過高。
強迫金管理費之高,到退休時,被管理費蠶食接近一半,引起爭議。就連早前來港的諾貝爾經濟學得獎者普雷斯科特(EdwardPrescott),雖屬到此一遊,也插嘴批評一番,足見事態嚴重。
眼見管理費過高,市民開始意識到強迫金原來只是個騙局,每月苦供,到頭來都是供了給迫金公司。有見及此,迫金局便提議,容許僱員選擇迫金公司。
可是,就算容許僱員選擇迫金公司,也不代表市民有真正的選擇權。受託的迫金公司,來來去去得十九間,選擇有限。要買實貨黃金白銀或買樓作儲蓄,自然不行。真心為自己的將來打算的,想持續進修,讀起書來,將錢拿去投資在自己身上,也不行。剛畢業的大學生,有政府貸款在身,自然是減債比儲蓄緊要了,想還清債項才儲蓄,不要妄想了,當然不行。在強迫金之下,沒有離場的選擇,根本不是真正有權選擇。
何時儲錢,本應由市民自行決定。寫明「強制性」的強迫金,算是強搶了。但在強迫金暫未取消、真正的選擇權尚未歸還予市民之時,讓僱員選擇迫金公司,提升競爭,以降低管理費,本來都不失為一權宜之策。
可是迫金局的營運總監于海平卻走出來說,僱員每年只能轉一次迫金公司,原因是害怕出現爭客戰,增加成本云云。出現爭客戰,即是有競爭。在有競爭之下,迫金公司降低管理費也好,回贈客戶禮品也好,都是為了吸引更多生意,與此同時,市民亦會從中得益。至於迫金局說競爭會令成本增加,所指的成本,自然是說迫金公司的成本。
要搞清楚,強迫金是為了市民還是迫金公司而設。若是為了市民而設,真心希望市民退休後有多點錢,讓市民在選擇投資項目時有多點選擇,更加靈活,也總比原先由僱主決定、僱員無從選擇的更佳。
但迫金局不願開放競爭,給予僱員選擇的同時又諸多限制。說穿了其實只是為迫金公司說話。
迫金局眼見越來越多人關心自己的強迫金被管理費蠶食,便建議「僱員可以選擇」,作勢改善;另一方面,引入競爭,會令收費降低,同時要增加成本,改善服務素質,勢必影響迫金公司的盈利,所以迫金局便限制僱員的轉換次數,每年只准轉一次,以阻礙競爭,保護迫金公司。
若強迫金真的為了市民退休著想,為強迫金引入多點競爭,降低管理費之餘,也令市民有更多選擇,去挑選更適合自己的儲蓄計劃。如今迫金局出點虛招,騙騙市民,只是為了保障迫金公司而已。純粹是為了迫金公司而存在的強迫金,只會令市民受害,與其要求迫金局開放選擇,倒不如早點取消強迫金,還市民真正的選擇權。

高明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