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十月 2007

加人工職工盟帶頭

工資保障運動實行已經一年,職工盟認為,運動成效不彰,應為最低工資立法。
任何勞工政策的最終目的,其實都是希望找出方法,保障工人的生計。訂立最低工資的口號動人:低下階層收入偏低,立法提高他們的人工,保障工人的生計,豈不妙哉?
口號是動人,可是現實上做得到嗎?就算是職工盟,也知易行難。職工盟開設的按摩院,曾被發現,沒有為員工提供「最低工資」,反而採取佣金制,有員工月薪只得千多元,比職工盟經常批評的清潔、保安還要低。
職工盟的按摩院不設「最低工資」,人工雖然是低,但卻令最缺乏學歷、技術和工作經驗的人能夠入職,得到寶貴的經驗。職工盟用行動說明,真正幫助低下階層的方法,是提供工作機會,讓他們有尊嚴地生活。畢竟工作就是尊嚴,令更多低技術工人能夠入職,為他們帶來一個希望。
如今職工盟認為清潔、保安兩行人工偏低,所以要立法最低工資。但立法最低工資會淘汰一班更低技術的工人,最終幫不到最需要幫的人,好心做壞事,令他們無法入職,也就更難有尊嚴地生活。立法明顯不能解決問題,更可能把情況弄得更糟。
而且,就如職工盟所言,「低薪工人正處於水深火熱的處境」。立法程序冗長,只會把問題拖延,根本無法解決工人迫在眉睫的問題。

為何清潔、保安工資一直偏低?不走入市場之中,永遠無法明白問題所在。所以《蘋果批》促請(pressfor)職工盟走入市場,自組公司,透過直接參與(directengagement)找出人工偏低的問題所在,並將之解決,從而提升低收入工人的工資。這個方法,不會危害最低技術工人的就業之餘,也較立法調節得更快,比立法可取得多。
再者,要是職工盟能以身作則,提供更高的薪金,絕對可發揮帶頭作用,為全港企業樹立榜樣。若最終不用立法也能夠令工人普遍得以加人工,職工盟的成就肯定會成為國際社會的模範,名留青史。
清潔、保安兩行的工人能否加人工,也就要看職工盟會否負起這個責任了。有中資背景的工聯會,也應一同直接參與,有競爭才有進步嘛!

能 否 加 人 工 , 也 就 要 看 職 工 盟 會 否 負 起 這 個 責 任 了 。

高明輝

取消外傭稅 造福低下層

外傭稅惹來怨聲載道,超過三十五億的資金閒著不用,卻不願停止抽稅。最新發展是,外傭稅的受益人、僱員再培訓局主席田北辰說,每年十數億的外傭稅可能不夠用。
說穿了,政府抽外傭稅「再培訓」的結果是:透過剝削可憐的外勞,將財富再分配到錢多到花不完的僱員再培訓局,但為了找點存在的理由,他們美其名為本地上了年紀的低下階層提供再培訓的機會,可是再培訓的結果,製造的只有假希望,浪費他們的時間。
且看事實。去年政府推出的紡織業輸入外勞計劃,計劃包括推出再培訓課程,培訓本地工人以加入紡織業。不過,再培訓局怎樣也訓練不出相關職位,計劃結果失敗收場,課程也於年初取消。
回到現實世界,試問有甚麼培訓比得上透過工作累積經驗來得更加實際?要是有一份工,香港人又何用虛無縹緲永無止境地「再培訓」。在工作中學習所得到的,相信比任何「再培訓」課程更符合實際需要。
要知道,勞工政策最終目標,是讓大家有工開,而不是培訓、培訓、再培訓。一旦有政策為了追求學額數目而不斷膨脹,執行的機構也總會找到培訓的對象,好讓該機構在數字上完成政策目標;至於成效嘛,再看紡織業再培訓的收場,大家心照。

僱員再培訓局,最近公佈將會「再培訓」十五歲以上的青少年。「再培訓」十五歲的青少年?他們根本並未接受培訓,又何來「再培訓」。這個所謂僱員再培訓局,明顯嚴重偏離原意。十五歲的青少年可以接受免費教育,就算是找份工作吸收真正的經驗,也無不可,實在犯不著再培訓局為他們「再培訓」。這種為花錢而花錢,根本無助低下階層就業,更有可能會浪費他們的寶貴青春,要年輕人兜這麼一個大圈,又是為了甚麼?
最終,不論是中產還是低下階層,大家想要的都是有工作,打份好工。更進一步的當然是希望該工作有前途,能夠在工作之中學習,最後提升收入,當然這是後話。
其實外傭對香港的最大貢獻,是釋放了不少香港婦女的勞動力,令她們可以出外工作,家中事務由外傭代勞。家庭多了一份收入,收入增加之下,帶動經濟增長,順道帶旺就業市場,提供更多職位,令低下階層有更多工作機會。工作機會增加,比任何「再培訓」課程更能幫助低下階層。
徵收外傭稅,達不到原先想幫助低下階層的原意。繼續以外傭稅提供再培訓課程,反而製造假希望,浪費低下階層的光陰,拖慢他們尋找工作,最終只會危害低下階層。為了低下階層著想,是時候取消外傭稅,並發還未用完的稅款,以免外傭稅引來的再培訓機構繼續危害低下階層。

高明輝

智慧清醒 大有人在

十月廿七日,《明報》社評大字標題〈民主黨還有智慧清醒的人〉。不看內容,還會以為《明報》真正看過了李柱銘在《華爾街日報》的文章之後,將他們之前一天的「兩個不智.兩個負面影響」的立場糾正過來。
原來,《明報》社評的內容大意是︰民主黨十月廿六日發表的「五點聲明」,取態上跟李柱銘文章明顯不同,目的雖然是為了降溫,但是「與李柱銘切割」的行動,卻值得肯定。
以事論事,《明報》社評作者的理據要成立,大前提是民主黨「五點聲明」跟李柱銘文章真的有明確不同。可是,若民主黨發表聲明,目的旨在重申李柱銘文章的立場,《明報》社評作者不但是枉作小人,更是曲線地營造了民主黨進退失據的假設,無論是有意抑或無心,都跟挑撥離間的小人手段無異。

有立場扮沒立場是欺騙
事實擺在眼前,民主黨「五點聲明」的第四點講明︰「民主黨期待國際社會在支持北京奧運同時,亦會與我國保持人權的對話,促進我國落實申辦奧運的莊嚴承諾,這亦是李柱銘在《華爾街日報》撰文的意思。」《明報》社評作者對白紙黑字的視而不見,反而在暗地裡作出莫名其妙的猜測,實在是辱了《明報》長久以來視為金漆招牌的「公信第一」四隻大字。
寫文章的,尤其是寫時事評論,又怎可能沒有立場?我負責的《蘋果批》,有立場,雖然永遠也不可能令社會上所有人都贊成我們提出的觀點,但是所說的,總算為一種意識形態發聲,我們也為所代表的立場負責。只要做足工夫,從事實出發,就算面對意見不一樣的反對聲音,有理據在手,真理越辯越明。所以,我們不用自欺欺人,虛妄地扮成中立,或試圖掩飾立場;畢竟,我們相信,有立場但扮作沒有立場,等同行騙,在言論自由的香港,是經不起考驗。
我們無意去猜度《明報》社評作者的動機為何。至於其他斷章取義以求攻訐李柱銘的評論人及民意領袖,究竟他們是否真為了國家的和諧穩定,自有他們的一種看法,公道自在人心,謊言說多了,只會令謊言變得荒謬。
李柱銘在《華爾街日報》的這篇文章,面世之後足足一周,忽然間惹來了輿論的大肆鞭撻,粗略統計由十月廿六至廿八日,有二百篇文章;可是當中有提及劉敬民這個名字的,得十二篇。
事實上,李柱銘文章論述北京的奧運機遇,最有力的理據,就是北京奧組委執行副主席劉敬民在申奧時的承諾,當然,《明報》的社評作者也沒有論及這一點。
究竟劉敬民說過甚麼,值得我們再三思考呢?

抓緊機遇促進民主法治
劉敬民在○一年向《華盛頓郵報》表示︰「申辦奧運,我們不但要提升北京市的發展,還有社會整體的發展,包括了民主以及人權……若大家有了像奧運這麼一個目標,將有助我們建設一個更公道和諧、更民主的社會,也對中國融入國際社會有更大的助力。」
民主及人權,是申奧的承諾。除非今次群起攻之的各路人馬,都不認同中國人要認真對待自己說過的話,那我們在此再花篇幅理論,也絕對無補於事。
可是,我們愛國,更希望國家能站起來,有尊嚴地在國際舞台上彰顯中國的地位,所以我們不希望承諾一再落空;在奧運開幕還有十個月的今天,提出國際社會要以正面態度看待今次的奧運機遇,這種說法究竟有甚麼不妥?要是十個月過去了,但我們的國家卻令承諾一再落空,先撇開人家說甚麼話,我們心@@又會好過嗎?
要是在那二百篇的批鬥文章之中,找得出有一個去改進社會的建議,還勉強可以相信,或許那些言論的背後懷有愛國的動機。可是,對人不對事,上綱上線扭曲抹黑,不用動腦筋的謾罵,又怎可以跟愛國相提並論?
愛國,不應是盲目民粹。要是法治民主對我們的祖國長遠發展有利,抓緊每一個機遇去促進制度的建立,就是每個愛國者的義務;要知道,千里之行,始於足下,今次的機遇要是平白放過了,下次的機遇也可以用同樣的理由去推搪,如是者,改進又何來動力?

民主黨十月廿六日「五點聲明」
1.民主黨自始至今,都真誠堅定支持我國申辦奧運,並期望2008年北京奧運順利成功。

-李柱銘十月十七日《華爾街日報》評論文章重點-
「從近代奧運史看,我們可以樂觀地相信舉辦奧運會令中國進步……歷史的教訓肯定了,奧運能打開一扇活窗,讓中國政府正視就不同議題曾作出的承諾。」

2.民主黨反對國外組織因人權等理由杯葛奧運。

-李柱銘十月十七日《華爾街日報》評論文章重點-
「在美國以及其他地方,都有不少人因中國政府和蘇丹的貿易及支持緬甸軍政府,而提出要杯葛北京奧運。作為一個中國人,筆者促請他們要以正面的心態去看待奧運對中國的影響」

3.國際社會對我國改善人權是有熱切的期望,主要由於我國在2001年申辦奧運時,北京市副市長及奧運會組織委員會執行副主席劉敬民曾代表國家承諾會改善人權、推動民主和社會發展以迎接奧運。

-李柱銘十月十七日《華爾街日報》評論文章重點-
「中國國家領導人早已許下了有關承諾,而中國的各級官員向國際奧委會申辦北京奧運之時,亦已對全世界表明,他們藉著今次奧運會改善國內的硬件建設之餘,更會帶來其他的進步」

4.民主黨期待國際社會在支持北京奧運同時,亦會與我國保持人權的對話,促進我國落實申辦奧運的莊嚴承諾,這亦是李柱銘在《華爾街日報》撰文的意思。

5.作為中國公民,我們希望在北京奧運中,我國不但在運動競技上有巨大的成就,亦體現我國是文明進步、尊重人權和推動民主的大國。

-李柱銘十月十七日《華爾街日報》評論文章重點-
「筆者希望這次奧運機遇可以在中國,無論對國內發展抑或外交政策,均帶來催化效應;也希望在奧運會之後,全體中國人的集體回憶,除了是中國人將贏得的獎牌,更有因為今次盛事而造就的人權及法治改革」

李 柱 銘 指 , 若 中 國 可 以 有 更 多 人 權 , 他 「 甘 心 情 願 俾 人 鬧 」 。

李兆富

通識教育之《明報》社評

上星期六,《明報》一篇批評李柱銘的社評,實在是通識課的上佳題材。
《明報》社評說李議員「呼籲施壓」,原文真的指要「施壓」嗎?不少傳媒抽出原文中的一句中的「pressfor」,將之解作「施壓」。
究竟「pressfor」可否譯作「施壓」?即使手邊沒有字典,也不打緊,互聯網提供大量免費字典。雅虎字典把它譯為「迫切需要」;Dictionary.com的中譯則是「極想獲得…反覆要求」。將之譯作「施壓」的人,相信要向上述兩個網站施施壓,要求它們把pressfor的解釋作出修訂。
其實就算是《明報》的繙譯版,也沒有使用「施壓」二字,只是用「促使」。而原文的內容也沒有強硬得要「呼籲外國向中國施壓」。《明報》社評將措詞的強度升級,動機不明,值得學生研究。
《明報》社評認為「李柱銘此舉不為大多數港人接受,應該是公論」。
要知道香港市民的公論如何,不僅應留意電台,也應在互聯網上看看。不少網上的意見是:最初道聽塗說,紛紛指摘李柱銘。到後來有人把原文貼在討論區中,才真相大白,發覺文章的意思被曲解了。文章的意思,主要是叫外國的團體不要杯葛奧運,並藉此機會改善中國人權狀況,就如陳太其後所說的一樣。讀者了解真相後,所謂的公論,也就和《明報》推測的完全不同。
《明報》的社評又指民主黨在聲明中用了六個「我國」(其實是七次),以此證明李議員「在文章中所表露對『中國』的疏離」。問題是,李議員有在文章中表露對中國的疏離嗎?
其實李在文中已經使用了「mycountry」、「ournation」和「asaChineseperson」。按《明報》社評的標準,用了「我國」便等於「要營造不自外於中國的印象」,李議員是合格有餘。
就算李在文章中反覆使用「中國」二字,但這並不等於他要和「我國」疏離。特別是李議員的那篇文章是刊登在一份國際知名的報紙。要是全篇文章都只用「我國」而不用「中國」,世界各地的讀者根本無法知道作者所指的「我國」,究竟是指那一國。《明報》社評指李議員「在文章中所表露對『中國』的疏離」,顯然站不住腳。
至於《明報》是否愛國,《蘋果批》不直接回答,改用例子答。
《明報》於本月二十五日一篇講述嫦娥一號的社評,用了三十三個「中國」,而不是用「我國」。按照《明報》的最新標準,是不是說《明報》二十五日的社評「在文章中表露對『中國』的疏離」?
其實只要看過原文,「智慧清醒」的人該不會對李柱銘議員有如此大的誤解。究竟《明報》社評的寫手有沒有看過原文?這個問題,上通識課時,學生該好好討論。

高明輝

伸延閱讀

http://hk.news.yahoo.com/071026/12/2iazr.html

http://appledaily.atnext.com/template/apple/art_main.cfm?iss_id=20071026&sec_id=4104&subsec_id=15337&art_id=10340088&coln_id=6523720

http://appledaily.atnext.com/template/apple/art_main.cfm?iss_id=20071028&sec_id=4104&subsec_id=15333&art_id=10347101&cat_id=4424295&coln_id=6523720

http://hk.myblog.yahoo.com/siu82english/article?mid=5087

既得利益成包袱 教育自由靠直選

在日前的一個立法會會議之中,民主派的楊森議員表示,希望政府可以將假學券伸延至獨立幼稚園,讓家長有更多選擇;同日,卻有黨員張文光,要求將小班教育蔓延至中學,限制家長的選擇,實在諷刺。
學券制的原意是,將選擇權還給家長,家長拿教學券,選擇最適合自己小朋友的學校,透過家長對自己小朋友的一份關心來鞭策學校,以提升質素。情況基本上和自資時完全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政府會在財政上幫助你。簡單來說,政府資助之餘,也不會扭曲家長的意願。現時的幼稚園假學券,硬將幼稚園分化為非牟利和獨立,政府的假學券只能在非牟利的幼稚園用,而且學費還有上限,扭曲了家長的意願,不能算是真學券。
楊森議員要求政府停止分化幼稚園,讓家長拿教學券也可以到獨立幼稚園使用,家長不致為了遷就假學券而改變意願,令家長有更多的選擇權。畢竟,非牟利也好,獨立也好,家長真正需要的,是教好自己小朋友的幼稚園。站在家長的立場,幼稚園本身牟不牟利根本沒有關係。從楊森議員的要求看來,相信民主黨內也有不少人真正關心教育的議員,希望家長有更多選擇。
張文光議員鼓吹的小班教學則相反,減少家長的選擇。不論任何行業,壟斷經營之下,向來都是價錢貴、質素低,壟斷經營者為了維持高昂的價格,便會傾向減少供應。教育亦一樣,香港的教育由教師工會壟斷師資供應,名義上要求推行「小班」,實際上限制班中人數,變相限制學校的收生人數,減少供應,令教育制度繼續高成本的運作。這樣的官訂壟斷,任何反壟斷法都無法對付,要解決惟有引入競爭。
一刀切推行小班教學無助競爭,反而減少學額,損害家長的選擇,所以不難明白為何曾特首不願在小學推行一刀切的小班教學,也是怕政策會適得其反。要是如張文光議員所言,將小班教學推至中學,家長的選擇減少,最終受害的便是學生。
《蘋果批》明白到在教育上,民主派中有不少真正關心學生的人士;也明白張文光議員的言論,只是受制於其功能組別的背景,以致未能暢所欲言,事事以教育界既得利益者的立場出發,要求政府更廣泛推出損害家長選擇的小班教學,結果只會令教育既得利益者得益。

要是張文光議員能和前輩司徒華一樣,從教育界的既得利益框框中走出來,參與直選,自然能夠放下教師工會的既得利益包袱,和其他黨友一樣,為香港家長爭取學券,令家長對自己小朋友的一份愛、一份關心,透過選擇學校,傳達到自己的小朋友身上。

高明輝

如果每年多個月

交通津貼自六月底推出,現在還在試驗的階段。
政府發放交通津貼,為的都是希望讓住在偏遠地區的人士工作,可是要問的是,為何他們會搬了去偏遠地區?要跨區工作?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房屋政策,政策強迫輪候公屋人士搬到遍遠地區,居住地區與工作地點相差甚遠,最終出現跨區就業的問題。
政策出了問題,偏遠的地區不能和原先設想那樣「自給自足」,區內居民還是走出市區工作。以為增撥資源、發放交通津貼便可以解決問題?但被迫搬到偏遠地區,交通所花的時間,又豈是錢可以彌補的。
人一出生,樣貌才能家底等樣樣不同,惟獨時間,不論你是李家千金還是順嫂的囝囝,每天也一樣擁有二十四小時,不多不少。一般市民在睡眠和上班花了大半天。要將時間留給自己,做些更有意義的事,要減,最可取的便是在上班通勤上打主意,做法當然是盡量縮短工作地點和住所的距離。
要幫助低收入人士的道理也是一樣,應讓房屋政策更具彈性,政府不再強迫他們入住偏遠的公屋,容許有需要人士能夠按照實際需要而接受居住津貼,可以津貼他們在就近工作地點的地方居住,不再硬性規定要住公屋。用在交通上騰空出來的時間,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情。
試想,學歷不高的,節省了交通時間,可以用來進修,以便日後升職加薪;在深水的茶餐廳任職的,每天工作十二小時,家住的公屋位於天水圍,來回需三小時,本來睡在茶餐廳中更化算,若能夠選擇居所,節省下的交通時間,足以用來睡個飽;家有幼小的,減低交通時間,可花更多時間用來和自己的小朋友對功課或玩耍。
從元朗、天水圍等偏遠地區出市區工作,乘車約花三小時來回,一星期工作五至六天,每個月有近三天在車上度過,每年便有一個月留在車廂之中。
要是這一個月的時間,能夠在侷促的車廂之中釋放出來,用來專心工作,希望日後可以升職加薪,或是陪伴家中的小朋友,享受天倫之樂,箇中所得,並不是每月發放六百元交通津貼可以換取的。
讓房屋政策更具彈性,將時間還給他們吧。

住 在 偏 遠 地 區 的 居 民 , 出 市 區 工 作 , 每 個 月 有 近 三 天 在 車 上 度 過 , 每 年 便 有 一 個 月 留 在 車 廂 之 中 。

高明輝

公帑注資西港線 進步發展成空談

政府宣佈建設地鐵西港島線,一改近年以土地發展權的方式來利誘地鐵發展的作風,改為以大股東身份直接注資。政府注資上市公司,金魚缸裡的小股民,一時之間發現,原來香港也有國企概念股,那就是地鐵。
且別談興建西港島線是否有必要、會否如西鐵馬鐵般上客量不足等,今次問題的重點,是政府以公帑補貼地鐵是否恰當。
其實,要知道以政府補貼的方式去發展西港島線,是否正確,也確實不難,要看的,是能否通過曾特首最新發表的「進步發展觀」。
進步發展觀,顧名思義,就是要發展,提升效率,減少浪費。用來量度發展有何進步,天下間工具何其多,在地少人多的香港,土地的應用成效,肯定是其中一個標準。
同一塊地,可以用來建商場,也可以用來建車站,也可以用來建房子。很久以前,技術未夠,不能一塊地滿足三個願望。後來有人發明了在車站內設置商店,土地的用途增多了,店舖做生意之餘,也帶動就業,同時亦方便了乘客,是進步的發展。再後來有人認為車站交通方便,一定有人願意住在上面,便發展出上蓋物業,終於同一塊土地上,三個願望都達成了。

要再進步,不是沒有可能,其中之一,便是要減少浪費。以往車站是政府出錢起的,政府的資源有限,錢用在車站上,便不能用在如教育、醫療等更重要的項目。用上蓋物業來補貼地鐵的發展,政府不用再直接出錢,節省下的,政府可以用來做些更有意義的事,而原先建地鐵的目的亦同時能達到。
以地鐵上蓋的物業去補貼地鐵的鐵路發展,是一種相當「助人自助」的進步發展觀。很簡單,你買地鐵的沿線物業,方便交通的代價便是物業價值較高。你在幫助自己的同時,也借助地鐵的鐵路發展來幫助同區其他居民,助人自助,推動進步發展。
用物業補貼鐵路發展,不一定是個最好的方法,但肯定比政府直接貼錢更進步。如今改以政府補貼的方式去做,是退步的做法,不符合曾特首的進步發展觀。為何政府仍要堅持政府不資助便無法建新路線?原因不只一個,但肯定和近年的反發展思潮行動有莫大關連。
反發展分子近年對土地發展訴求甚多,又要降低鐵路上蓋物業的密度,又要提出種種不合理的要求,令上蓋發展項目的價值大減,鐵路無法以「助人自助」方式來興建,惟有靠政府補貼發展。
增加效率,減少浪費,明明精神可嘉,可是為了遷就反發展分子的訴求,強政勵治成空談,進步發展觀也不幸淪為泡沫。

高明輝